赵明轩对她这个正妻,还算敬着,隔三差五还往她房里来,但夫妻之间……到底是越隔越远。
赵夫人一见她闷闷不乐,就有点不顺眼,道:“不过是纳个妾,你摆这副哭丧脸给谁看?明轩初来乍到,根基不稳,当地豪门大族有意示好,难道还叫他往外推?你一点忙都帮不上也就罢了,还要给人添堵,明轩要你这正妻有什么用!”
这话可就重了。
卢氏刷地跪下来,低声辩白,“媳妇万没有这个意思,家里能进新人,日后为赵家开枝散叶添丁进口,媳妇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赵夫人就更气了。
赵明轩今年二十八,成亲整好十年,膝下却至今空虚,一个孩子都没有。
卢氏一个蛋都没能生出来也就算了,赵明轩后院妾室通房也不算少了,统共只有老夫人给的一个丫头生了个女儿,还在两岁的时候夭折了。
安知不是卢氏这妒妇自己生不出来也不叫别人生养?
赵夫人哼了一声,“你要真为我赵家子嗣着想,就老老实实回屋去多抄几卷经,不要出来碍眼了。”
这是要罚她禁足吗?
卢氏顿时脸色惨白,在新人要进门的时候,她这个正妻被禁足,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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