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过,结果给她透露消息的,却是葛巾。

        纪小朵这回是真病了,大夫来来往往,厨下一日三次地熬着药,楼里其它的姑娘们也有来探病的。

        葛巾向来爱交际,自然也少不了她。

        葛巾还是那幅亲近有如邻家小妹的样子,一身藕荷色的家常衣衫,发髻间也只简单地簪了朵花,但谈笑间抬手撩一撩发丝,却露出腕间一只翡翠镯子来,那镯子翠色浓烈,水润通透,显然价值不菲。

        纪小朵便夸道:“这镯子可真好看。”

        葛巾掩唇一笑,微微压低了声音,“昨儿莫老爷送的。”

        她在牡丹宴上一舞,也算名动四方,虽然没找到机会同赵明轩搭话,最近却也多了几位豪客。

        “不过还是比不了魏紫姐姐。”葛巾不无艳羡地道,“柳五公子要替她赎身,已经和妈妈谈好了,只等良辰吉日上门来抬呢。”

        她们这些青楼的姑娘们,最好的出路也就是从良了。

        这整个邵州,哪还有比柳家更好的?

        不要说妾了,就算一个通房丫环,走出去也比普通人家的正头夫人富贵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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