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女人,只穿着他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脂粉未施,却依然难掩丽姿国色,简直就好像画里的仙女一样。
而现在这个仙女正向他盈盈行礼,口唤恩公。
邓桥刷地红了脸,手慌脚乱的差点没把手里的水壶扔出去。
他重重咳了声,垂下眼不敢再看,只道:“姑娘在井里不知困了多久,先喝杯热水吧,我放了点生姜,驱驱寒。”
纪小朵道了谢,接过杯子,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喝起来。
邓桥看着她又白又嫩春葱一般的指尖,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粗瓷杯简直是玷污了这个仙女,但心底某个地方却突然又想起他刚刚把纪小朵从井里拉出来的时候。
他那时也握过她的手,甚至还揽过她的腰……
那香滑软腻的触感慢慢从记忆中浮出来。
邓桥面红耳赤地低下头,默念了几句经,才道:“姑娘之前说要离开退藏园,是要去哪里呢?”
纪小朵的动作就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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