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有再动,连眼睛都捂上,却道:“但姑娘这样……怕是要生病……”

        这时附近也没有其它人,男女授受不亲,他也不方便照顾一个陌生女子。

        纪小朵在井里泡了这么久,体力耗尽,又没吃东西,这时状态的确不太好。

        拉她上来的男人听声音还很年轻,一身暗黄色的短褐,看起来像是个做粗事的下人。听他这样说话,倒像是并不知道纪小朵是怎么到的井里。

        纪小朵强打起精神,行了个礼,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那男人连忙摆摆手,道:“当不起当不起,我可不是什么公子,我叫邓桥,就是一个花匠。”

        纪小朵轻声道:“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暂时不能让别人看到我,恩公方便的话,可以带我离开退藏园吗?”

        邓桥还是不敢正眼看她,但只余光一瞥,就觉得她一身湿衣站在那里瑟瑟发抖,越发显得娉婷纤弱,楚楚可怜。不由得想,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便点了点头,“姑娘不嫌弃的话,请先随我来。”

        ***

        邓桥把纪小朵带到了一个偏僻小院的倒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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