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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山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忙上前问谭夙。
谭夙抹了抹额头的汗道:
“气血攻心,需要静养,这几日还是别惊扰了天女为好。”
“那天女醒了吗?”
“呃……还没有。”
“那什么时候能醒?”
谭夙老脸一红:
“呃……若司函在,他为天女施针的话,想必很快能醒。”
言外之意就是她没办法了。
几人着急的连发火的心思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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