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眼前的男子许久之后才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的痛心与决然让夏兰初不由得心头一惊。
只见夏常峰缓缓抬起手去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头顶上,好似在幻想着她还是多年前那个天真浪漫整天跟在自己身后胡闹的小妹妹,究竟自己游历在外的这些年她学了些什么,竟变得这般蛇蝎心肠!
“兰初,三妹说得对,倘若再纵容于你,恐怕你便永无悔改之时了。回去以后,我会向祖母和父亲如实相告,到时候不论你是被赶出将军府,亦或者逃过一劫,我都不会让母亲再出手阻拦。”
没有想到自己此番回来,还来不及跟妹妹促膝长谈外头的青山绿水人文趣事,就已然发现物是人非。
“什么?二哥,你,你不能这样做……”
夏常峰目色一沉,竟抬手劈向了她颈后,看着已然昏死过去的夏兰初,他惆怅失望的长长叹了口气。
此时夏浅薇捏着手中的纸条,慕珑渊把夏故新安排在了另一个地方,也不知他伤得如何。
思虑之际,拐角处她竟是撞上了一人,对方眼疾手快的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臂,温柔至极的开了口,“姑娘,可有伤着?”
这个熟悉又遥远的声音毫无预警的落入夏浅薇的耳中,竟是让她浑身一僵,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眼前是一双华贵镶着金边的黑靴,腰间悬着一只天蓝色的香囊,那股做梦都会在鼻间环绕的气息随风散开,本应清爽宜人的味道却让她瞬间如坠冰窖。
脑海中前尘往事历历在目,夏浅薇竟差点站不住脚,任由那双白净的手拉着自己,她仿佛嗅到了血的味道,那是自己被千刀万剐干涸在回忆里,挥之不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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