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这个族长表情怪异,看向温槐时欲哭无泪。

        “是……是我们薛家的。”薛洋的声音越说越小。

        “那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嘶……这…我们家族也是有苦衷的!”

        “对啊,要是没有祭品我们家族的灵根供应就会断掉!”

        温槐眉头一紧,“益母生水还要人祭?”

        “我们家族的灵根一直都是半收服的状态,只能每年用活人来温养它,所以还请这个朋友高抬贵手,放过我们的祖地。”

        “最后一个问题,这也决定我是否放过你们!”

        薛家的几人眼中看到了希望,连忙回道:“您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温思若人在哪?”温槐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这个陪她长大的小女孩和他亲人一样,相依为命。算是他唯一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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