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死他,那么在可以的时候,他就杀死对方,就是那么简单。

        这一点,和对方的身份究竟是谁没有任何的关系,就像李择南和他有仇,李择南也想要杀死他,那么当他有机会的时候,他会因为对方的狂炫酷拽吊的北唐陛下的身份而有所犹豫吗?

        卿家的白衣公子很明显稍微有一点底子,最起码比起他带过来的那些打手要强一些。

        看着刚刚才杀死三名壮汉的管阔直直地朝着自己冲了过来,他满脸惊恐,但是还是能够逼迫自己抽出了吴钩刀。

        那把吴钩刀非常纤细秀气,就跟很多女人使用的一样,甚至比起关挽云的刀和张大小姐的枕云还要阴柔几分,或许是太沉重的刀,让他这样身份的人太过劳累了,他金贵的身份、金贵的力气,也一般情况下用不上动手,所以便配备得华而不实一些。

        他拥有一些武技,可以收拾一些并没有学过武功的人,或许还可以对付七八个人,但是气息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遥远了,他修不到,也并不觉得需要拥有,一般而言,只要他一声令下,就有很多强者愿意为他卖命。

        然而在今天,因为他的愚蠢造成的失误,会把一切都终结。

        大风扑面,无迹凶狠地龇着牙,载着管阔和李千容冲来。

        他的白衣翩然而起,竟然带有了几分仙意。

        比起大风来得更快的,是一把刀。

        他高高地举起吴钩刀来,嘴唇干涩不堪,危机来临的现实让他的手颤抖得厉害。

        他举了起来,但是看着那道寒光,却绝望地发觉自己是差那么一点,那一点是生与死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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