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端起茶盏,吹了吹,又抿了一口,闭起眼睛,露出一副陶醉的样子,说道:“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登台。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
他看了看身旁的中年人:“茶中故旧是蒙山,这么多年以来,茶的登堂入室如此艰辛,就像我们秘府为陛下所做的一切一样。”
中年人笑了笑,道:“茶道漫漫,源远流长,关老和我说,那就是对牛弹琴了,不过关家对陛下的忠心,众人皆知,陛下自然也会知道的,就像茶道最终不也入了正统吗?”
关老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自说自话了,关家在南吴的地位,大家心里清楚便好。
密室的门缓缓打开,悦掌柜紧皱着眉头而入,看到关老,脸上露出几丝恭谨之色。
“看起来像是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发生了?”关老将茶盏摆到茶几上,眯了眯浑浊的老眼。
“他来了。”悦掌柜说道。
“谁来了?”
关老还没有说话,他身旁的中年人一脸疑惑地问道。
“管阔。”悦掌柜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