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独的脸上闪现出了一丝好笑,真的,真好笑,好笑极了。
陶秋不明白王独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表情,正在暗自纳闷,却猛然听到前方传来了一个最近几天很熟悉难以忘怀的声音,那个声音虽然一时之间他并没有马上就辨认出来,可是他下意识地知道这是一个叫他很讨厌很仇视的声音:
“小赤佬,你刚才说谁是混蛋家伙?”
陶秋脸上的厉色还没有消散,但是因为思考的缘故,微微怔了怔。
末了,他终于是想起来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于是把脸朝向那边,血腥的杀意弥漫,就像是在夜晚房间里面对着一只哆哆嗦嗦的小猫,让他有一种想掐死对方的冲动与快感。
紧接着,他脸上的神情便转变成了难以置信。
他不敢相信自己见到了怎样的一个情景。
管阔躺在整整齐齐的床榻上面,枕着一个名贵的雕着精致花纹的木枕,一副懒散的样子。
他的不远处,是一张梨花木桌,很明显的大师手笔。
再往远处,是摆放着多本古籍的木柜,以及牢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即视感。
这不是在做囚犯,而是在过来避寒,如同陛下常常在天气最炎热的时候去山庄避暑一般,这是陶秋在第一时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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