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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这么久以来,终于有一个人被确定彻底失去战斗力,而管阔手里的秦杀却还在挥舞着。

        这一点,和战斗以前文商二府的人所想的完就不一样。

        只是坚持到现在,管阔也已经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他的身上遍布刀痕,有一些地方甚至已经血肉模糊,他的伤势严重程度,并不比在北疆和突兀人搏杀时要轻微。

        无迹的鬃毛迎风飘舞着,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它载着管阔撞翻二人,立在原地,短暂地平视着周围带着复杂神情围拢过来的十九人。

        鲜血顺着管阔的手腕流淌,再延向刀柄,顺着刀身化为一条血线,由刀尖处滴落在地。

        “嘀嗒。”

        “嘀嗒。”

        ……

        很轻微,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

        管阔的右手松了松,又握紧,看着举刀扑过来的人群中,那倒地的五个人,算了算,不知道自己在干掉这剩下的人后,还能不能够坐在无迹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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