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算再不是人的人,也还是会有在意的对象,还是会暴露自己的弱小。

        不知道若是他的父亲像白章那样挂了,他会不会比现在那微不可察的更加弱小千倍万倍?

        “可能被下了大狱蹲着吧。”管阔的吐字很清晰。

        他明白纪晓光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但是他还是这么说了,不过他问心无愧,他已经说了,“可能”。

        事实证明,陶秋作为陶家年纪最小的五公子,可能脑子也是最不行的,听闻此话之后,勃然变色,愤怒充斥了他的脸庞,让他那本来就有些难看的小脸直接就扭曲狰狞了起来。

        “你现在也是走在觐见陛下的路上?”他问道。

        管阔摇了摇头:“不是,本校尉是在遵从陛下的旨意执行任务……”

        他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陶秋的声音马上就又变了起来,变为了一种渗人的怪叫:“不是?那就好办了,上啊,把他抓起来啊!”

        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笑,难听极了:“管阔,这一回,我看你往哪里缩!”

        周围本来在两旁的店铺之内,隐着不少的长安百姓,都在心惊胆战地看着,当陶秋就这样爆发的时候,竟然有些地方都关了门,只在窗口安静地观望,至于远处大街上的人,部都不敢靠近了。

        这是在遇到白云里和左惊等人的时候都不曾发生过的事情,陶秋的阴森恐怖,可以说,到了一个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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