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盘碗盏不停的从窗口里飞了出来,滚落到地上摔的稀碎,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

        把那刚刚走出来两步的送饭的佣人吓一哆嗦,紧忙的回过身来,随即便见那刘守文打那门里冲了出来。

        引得那四周围墙上岗楼里的士兵不停的叫喊起来:“干什么?你这是要干什么......?!”

        随即一个个弯弓搭箭,瞄向了奔出门来的刘守文。

        刘守文一见之下,外面依旧是那戒备森严,身子随之萎顿在那儿,无奈的一阵谓然长叹。

        送饭的老佣人不无心疼的直道:“大少爷啊,你这几天不吃不喝的,怎么能行呢?你可要当心身体啊......!”

        “我不吃,我就是不吃,你快些让那刘守光来见问,我要知道他将我的儿子和家人怎么样了呀......?!”刘守文一阵咆哮道。

        自打那刘守光攻克了沧州城返回大安山后,大安山上一片欢腾,人人奔走相告,这刘守文也有耳闻。

        一时间他是那心如刀绞,整天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般的坐立不安。

        他急于要知道儿子的情况,他的夫人头几年就病故了,儿子是他唯一最亲的人,所以他对这个儿子奉为掌上明珠,生怕他有一点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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