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妈子的意思明显的是告诉他,不管有什么事,都以夫人生产为借口,谁也说不出什么的。

        那老爷自然心领神会,默默的点了点头,哭丧着脸,向那前面的大门走去。

        到了那门前,厉声喝道:“这外面谁呀,干什么砸门砸得这么狠呢?!”

        随之一使劲便将那门栓拉开。那大门随之被人从外面一下子推开,一群人争先恐后的拥了进来。

        那杂役一副狗仗人势架势,吹胡子瞪眼的一阵嚎叫:“你这老儿,不知道这官兵驾到吗?怎么迟迟不来开门,是何道理呀......?!”

        那老爷一愣,用手使劲的揉揉眼睛,见这涌进来的确实是官兵,这才赶忙的心慌意乱的直道:“哎呀这原来是官爷啊!谁知道是你们呢。这家里有事,没注意听着街门的动静呢。”

        这正说着,一眼看见了那掌书记王健,赶忙打着招呼道:“哎呀,这不是王大人吗!你老人家怎么今天大驾光临寒舍,真令我这蓬荜生辉啊......!”

        掌书记王健上下不住的打量他一番,觉得有些面熟,只是这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他见这掌书记王健不冷不热的样子,心里这个气啊,暗暗骂道,你这跑我这儿装什么大盘蒜,你用着我的时候,可都忘了?!

        这掌书记负者着这日常征收赋税、粮草等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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