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被非常友善地送至另外一个世界,而是让人用力把我朝地板摔。

        自PGU蔓延的疼痛感让我顿时痛地哀号出声,我缓缓睁开双眼,方才手中握着的手链和花不知道去哪了,我也不晓得自己为什麽身穿一套不曾看过的制服,尽管腰椎实在痛得过分,但是我已无暇顾及,我立即站起身,才发现自己好像至身於一条地下道,我对这里是哪里毫无概念,也不懂自己怎麽会被抛S来这个地方,明明都跟我想得不一样啊——然而,当我下意识抬起右腕想要查看时间时,却发现自己没有戴手表,糟糕,此刻的我正在赶时间,非常赶。

        我左右各瞥了一眼,发现自己是整条地下道唯一的一个人,这条地下道非常长,还有数不尽的楼梯口,我焦躁起来,没有想过自己遇到的竟然会是这种局面,我、我只留了五分钟的时间啊——

        昨天在乔?房里睡着之前,我偷偷地把时钟花拿出来了一次,快速地审略了一下白均澄过往的回忆,我发现他国中的时候读的并不是蓝城区的学校,住在蓝城这里也是考上高中以後的事情,国中之前的他,一直住在b蓝城还要偏僻的远方小镇里。

        我挑好了一个感觉恰好的时间,人也不多,时间也b较充裕,从他的学校回到家里,他每天都会搭同一班的火车回去,假若回到那个时间,应该可以碰上正在准备升高中大考的他。

        然而当时的我看见的景象是人烟稀少的月台,也没有任何火车经过,我没有想到,月台背面的地下道,竟然会如此复杂。

        然而即便如此,我还是跑了起来,慢无目的的跑,我只知道我所剩下的时间一定不多,只是非常不确定自己究竟还剩多少,他的那班火车车次是五点五十五分,务必得让我赶上??

        没有任何头绪,我随手奔向了离我最近的一个楼梯口,一路奔踏而上,我不晓得自己这身制服哪来的,只是皮鞋不太合脚,啪嗒啪嗒地在楼梯上烙下一块又一块的足迹。

        而後我终於跑上月台,这之间起码隔了两层楼高,回头往下望,地下道简直深不见底。

        回过头站在月台上,光线得以照S到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与下面的地下道迥异,楼下只有昏h的照明灯,彷佛还有淹过水的痕迹,我见墙壁都渗出水,还斑驳残破。

        然而我发现自己正置身在最中间的那排月台,自左与右边各望过去少说也还有六七排的月台坐落,我从来没有见过这麽大一个火车站,感觉几乎可以容纳下整个蓝城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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