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还可是这还是被他发现了,在小贺上层层叠叠的绑上了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丝带,在情欲的蛊惑下,幻贺无力阻止这场闹剧发生。

        真的快死掉了

        幻贺脑子只剩下了这一句话,不断叠加的恐怖快感根本无处发泄,他被搞得乱七八糟,股间啪啪作响的水声让他面红耳赤,伴随着小腹,肠道又一次猛烈的抽搐收缩幻贺因为强烈的快感再一次被冲上高潮的边缘,小贺高高的抬起头,却因为被丝带束缚着,无论如何都无法解脱,所以他带着哭腔呜咽了两声,翻着白眼就达到了一个新的快感炼狱

        直到回忆突然加速猛地抽插了几下,把自己的精液缴械进紧绷的通道后,他才在肠肉不断的收紧里逐渐回神,他试探性的喊了喊幻贺,又用手去摸了摸幻贺的脸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什么

        回忆连忙把人反了过来,身下的人早已哭的稀里哗啦,小话痨一时间呜呜咽咽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回忆没想过把人欺负的这么狠,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赶紧把人搂在怀里又亲又抱的道歉,幻贺好一阵子才缓过来,骂骂咧咧的说他坏的很

        “是是是,是是是”

        “我叫你好久了捏!你心黑洗了捏!”

        像这样的对话持续了好几个回合,直到幻贺的心情逐渐平静,余后的温情总是让人眷恋的,他似乎忘记了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可是温暖的怀抱和放空的理智让他短暂的享受此刻的慵懒,幻贺正心安理得的躺在回忆的怀里感受他身上的气息,在这安心的氛围里,回忆时不时掐了掐他的脸,在幻贺昏昏欲睡的节点时推了推他,让他清理完再睡

        “明天再来没事的,我身体好的很”

        幻贺像没有骨头的鱼那样粘着回忆,却仍然改变不了回忆的想法,他掀开床单几乎同一时间,他们两都低头看见了幻贺还红肿的欲望,幻贺心里大喊着不妙,想用手去遮一遮,本来有些木讷的脑袋瞬间清醒,可还没挡全就被回忆抓着手腕拿开了,只见小贺它可怜巴巴的垂着头,即使回忆早把捆扎的丝带拿掉了,但它依旧只滴滴答答吐出了些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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