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如何笃定数字减到零就是门开启的钥匙?倘若是全场抹杀呢?”刃开始低笑。

        他不发疯的时候还是挺有魅力的…丹恒瞅他,“我们没有别的办法。”

        “是,你先来。”

        来什么?丹恒愣神,说真心话吗?

        是啊,照这种被人控制的架势,怕是这一百句真心话都要由他来说了。丹恒长叹一口气。

        “卡芙卡是一个具有深紫色长发,头扎马尾,带着墨镜的女人。”丹恒字正腔圆地说道。

        这显然是一句真心话。

        “嘁……”刃显然不喜欢丹恒的回答。

        光是陈述客观事实有什么意思。

        没有反应?丹恒不住皱眉。

        房间内只有我们两个人,是不是要与对方有关的话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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