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阿纲,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接受我呢?

        或许并不是阿纲的问题,而是自己的问题。无论去了几次,看着怀中阿纲的模样,欲望都能够再一次被燃起,无法填满。下体的阳具又一次逐渐膨胀,不自觉的磨蹭着阿纲柔软的股缝和大腿内侧。两人之前的残留的体液变成了润滑剂,迪诺依旧没有被满足的阳具摩擦着对方的股缝上下滑动。有那么一丝期待,迪诺的阳具抵着阿纲的穴口磨蹭,希望阿纲会扭过头,告诉自己,他喜欢,还想要,无法离开自己。

        做爱,究竟是爱意的表现,还是爱意的证明?或许都是的,或许都不是。

        身体上的渴望和吸引,或许有什么潜藏的含义。或许,迪诺希望,这是一个开始。被爱的希望。身体的渴求最终会变成对爱的渴求,不是吗?

        自己的性欲没有被填满,或许,在阿纲回馈自己的心意之前,都无法被填满。

        无论是什么样的自己,努力表现出可靠的一面也好,自己本性不成熟的一面也好,为什么连自己不够光彩的一面都会喜欢呢,阿纲?越是被毫无底线的接受,越是希望从他那里渴求更多,想要被接纳、被注视、被无条件的爱着。越是想要被爱,越是变成像小狗一样低微。

        不行!阿纲已经太累了。自己在做什么呢?

        爱意已经膨胀到如此之大,以至于其他的一切变成了谎言。

        明明说好了,到了明天早上,我们两人都会当作今夜从未发生过的。

        对不起啊,阿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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