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名字以一种很色情的方式被叫了出来,于是他单膝跪下,握住菲米尼的腿根将两腿打得更开,手掌包住菲米尼的手将他自己的手指用力朝里一送,一下进到了菲米尼自己没能够到的地方,但随后松开了握住菲米尼的手,贴在菲米尼耳边:“做给我看吧?”
明明是疑问句却呆着不容置喙的支配,菲米尼的脑袋更热了,右手食指也更加频繁的做着往复的运动。他没想过莱欧斯利只是这样的帮他,心下有些愤愤,可随即贴上乳尖的犬齿却令他想起一些足以引起颤栗的回忆。
莱欧斯利锋利的牙齿轻轻的叼着那点点红蕊,乳尖被舌头扫过,旋即又被吃进嘴里被大力地吮吸,另一半则是捏起来揉搓后又被指腹狠狠按着捻过,乳孔一张一翕却被指甲慢慢的划了过去!
“嗯——”菲米尼克制的呻吟着,他还惦记着隔壁睡着的孩子们。
此刻,他的精神没法再集中在腿心甬道里的指尖上了,咬着下唇发出欢愉的呜鸣,雾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他无意识地晃着腰,挺着胸膛似去迎合邀请那条有力的舌头舔弄他。
接着他就被莱欧斯利按在飘窗上,跪趴着。一只手被紧扣着扯去了他自己的后腰,另一只手掌则撑在窗户的玻璃上,外面雪花漫天而下,公馆好似也沉入梦乡。他的额头隔着手指抵住玻璃,似乎还能听到不太远的瓦萨里回廊庆祝平安夜的狂欢声。
“嘶啊……”菲米尼喘息着。
莱欧斯利的手指不停的在肉穴里戳刺着,他的喉咙溢出点点呻吟,理智和羞耻心也随喘息经过他饱满的唇珠,落在玻璃上,凝成一片迷迷蒙蒙的雾。
他的腰塌下去,屁股又被高高的抬起,胸膛变成唯一支撑他的地方。
可是飘窗的垫子不比床单衣物柔软,粗粝的布料磨着他那两颗早被吮吸肿大的莓果。莱欧斯利的手指瞄准着他的前列腺,精准的进攻令他的身体发痒、发软、发骚,腿心间的肉茎和肉洞“噗噗”地向外直吐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