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吉拧眉,脑子十分混沌,但还是记着要反抗,于是双手握住你的手臂妄图把你推开。

        推不动。

        他吸了多少药进去,此刻浑身软绵绵,哪来的力气反抗?

        你轻笑,推着他,轻而易举地就让他躺了下来。

        他身上尖锐的首饰早就在刚刚被他自己扯下来了,本来是打算难受就躺下睡觉,没想到是便宜你了……

        红线也都在地上,你看了一眼,觉得一会儿应该用得上。

        他的衣服不大好解,尤其是腰带复杂得很,你低头研究了半天,才把脱下了他的腰带丢到地上。

        这下子,他是彻底没办法反抗了。

        干吉只觉得连呼吸都是灼热的,欲根妄图冲破布料,去寻找泥泞的洞口好好疏解,可是被遮挡住,欲望无处发泄,只能平白从小口处渗着液体。

        你不心急——尽管自己早已湿透了。

        食指撩开他的衣领,漏出他苍白的胸膛,暗红的两颗茱萸挺立,你伸手按了按,边按边笑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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