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瞧,这可是刚出锅的卷子。”石娘手上还拿着个卷子,咬上一口,面上就露出满足的神色来。

        宋如是瞧见那瓷盘边儿上还搁着个小瓷碗,里头放着红溜溜的腌菜,闻起来香辣扑鼻,反倒把那伴月香掩盖了起来。

        “这卷子可是春花做的?”宋如是随手拿起卷子,掰成两半,一半递给了石娘。

        石娘倒也不客气,接过就吃,口中含糊道:“春花也不知怎么了,回来以后就有些不对,晚饭也没吃多少,就回屋躺着去了。”

        宋如是尝了一口卷子,倒是香甜软和,“铺子里生意如何?”

        “奴婢同她说个几句话,她推说累了,便回屋去了。”石娘咽下卷子,“娘子没有瞧见春花的脸色,就跟见了鬼似的。”

        宋如是搁下了卷子,口中轻叹一声,“石娘你且把穿云叫过来。”

        “奴婢已经跟穿云说过了,他已经去铺子里打听去了。”石娘三两口就吃完了一口卷子,“他去了约莫有一刻钟了,他脚程快,估摸着再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若是铺子里的事情倒也好说……”宋如是又是一声轻叹,“只怕事关二郎。”

        “那二郎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镇日里把春花迷的颠三倒四的,家里头又养着个不清不楚的大姑娘。”石娘提起那二郎就气不打一处来,“奴婢倒是没有听说过,这哪家的郎君没有成亲家里头就先生养起来的。”

        “他自顾自痛快,却不想想春花进门以后该有多难。”石娘又拿起个卷子,狠狠的咬了一口,“春花还未进门就多出个孩子,这孩子是养在自己身边,还是给那姑娘家的养着?若是个小娘子也就罢了,若是那黄丫头一举得男,这家可就不好当了。”

        石娘越说越气,“那个小子若是愚笨一些,倒也还好,若是个聪明伶俐的,再碰上二郎那是非不分的爹,啧啧,这日子简直没法子过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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