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声叹息,惊得宋如是赶忙起身,她环顾四周,果真在那落地屏风的月亮门底下,瞧见了一衫红袍。

        红袍少年,锦衣怒马,肆意张扬,不把世间万物放在眼中。

        宋如是看着那一角红袍,眼前的一切,仿佛流年翻转,又回到了庆阳府中。

        宋如是略一恍神,便警醒过来,“出来吧,奴家已经瞧见你了……”

        那红袍微动,从落地屏风掏出的月亮门,转了过来,红衣少年,依旧肆意,却又改变了一些东西。

        经年留影,哪有不变之物。山川日月,亦有变数,何况人乎?

        “阿如还是如此无趣。”李衡立在月亮门底下,专注的看着宋如是。

        “你此番上门,又是为何?”宋如是亦是看向李衡。

        “我来瞧瞧阿如。”李衡一笑,肆意飞扬。

        “此番你已见过奴家了,还是快些走吧。”宋如是下了逐客令。

        “阿如总是如此无情。”李衡面露落寞之色,“许久不见,便是连面上的情意也全然没有了?”

        “奴家与你之间,从来不曾有什么情意。”宋如是冷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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