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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尾小船飘在江中。
乌蓬小船,年迈的渔夫轻摇小船,朝着风云际会之处行去。
船舱当中搁着一张案几,案几上头放着海棠花式雕漆添金的小茶盏,茶盏微微冒着热气。
一双素手捧着茶盏,笑盈盈的看着对面那人。
对面那人身上穿云雨过天晴色的澜衫,头上簪着玉冠,手里捧着个成窑五彩小茶盏。
“阿如,你莫要这般看着我。”李诃轻笑道。
宋如是放下茶盏,抚弄着青黛色的裙摆,垂眸敛眼,声音甚是柔和,“奴家心中有些疑惑,郎君如何知晓那孩子便是益州刺史在外的庶子?”
李诃悠悠放下茶盏,搁着案几拉过宋如是的手,口中温声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益州刺史只以为我是为了贪墨一事来的,所以对我诸多防范,每每行事总是要多费许多周折。他只顾着前堂之事,倒是不曾察觉到自家后院起了火。”
宋如是听得云里雾里,这桩桩,一件件,她也然参与其中,但是仍旧一头雾水,“那他把这孩子藏在了何处?”
李诃一笑,面带嘲讽,“他倒是极有心思,把这孩子藏在了阿隽府上。”
“竟有此事?他就不怕那锦姝娘子知道了会大闹一番?”宋如是惊诧道。
“锦姝娘子本就知情……”李诃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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