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又去寻了市令一次,但依旧吃了一个闭门羹。无奈之下,只得继续守在店中,那帮无赖倒是走了。之前那人与那位妇人却是日日守在店中的。”

        “那妇人不知从何处寻了一些黄箔纸,叠成了元宝之后,当场焚烧起来,说是要给自己的孩子招魂。黄箔纸燃烧之后,冒出了大量的黑烟,熏得旁边几家店铺皆做不成买卖,所以我来的时候,他们二人连带着隔壁店铺里的掌柜与活计都在咱们店里坐着呢。”小伙计垂着脑袋,无力的说道。

        “他们现在还在店里坐着呢?不就是招魂吗?我也会,我这就去为她家孩子招魂去。”春花挽起袖子就要出门。

        “春花……”宋如是轻唤一声。

        春花不情愿的扭过身来,气呼呼的说道:“娘子,如今人家都已经欺负到咱们头上了,您能忍,但奴婢不能忍。若是咱们一直不不吭声,他们还只当咱们是好欺负的呢。那人不是说被府上扣了工钱吗?奴婢这拉着他府上,上门找个说法去。等奴婢收拾了那人,再去给烧纸的妇人招魂去。”

        “杀只鸡都能让她孩子吓得丢了魂魄,若是你去给人招魂把人吓出了好歹,你如何收场?还有错把蜀锦当云锦那人,你觉得你能进了他家的门?怕是还未进门,便被那门房哄了出来,倒是你强闯民宅,若是人家告到了衙门,没理的反倒是你。”宋如是叹道。

        “那娘子你说,究竟该怎么办,就放任他们这般欺辱?”春花咬牙切齿道。

        “一时半刻哪里能想到什么办法去,但是店中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再不能经历一丝风雨了。市令不管此事,这群人才会如此猖狂。他如今不是说因为咱们的失误让他挨了板子,扣了工钱吗?那么咱们就去好好的查一查,看看此事究竟是谁的失误?”宋如是冷然说道。

        “之前与你一同上门送货的伙计,可还在店里?”李诃开口问道。

        “那个小伙计为了阻止烧纸的妇人,被那帮无赖打得浑身是伤,如今回家养伤去了。”小伙计面露难色道。

        “养伤?你可知道他家住在何处?”宋如是蹙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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