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西面的酒楼,或是东面的茶馆,或是南面的妓馆,或是北面的小馆。无论如何,只要早早守在平康坊入门的牌楼处,自然便能见到朱三爷。

        这不春花刚刚走到平康坊牌楼处,便瞧见打东面来了一个人,那人慢慢悠悠,胖胖乎乎,迈着悠闲的步伐,款款而来。便是一时之间瞧不出面貌来,春花便能肯定这位爷定然便是整日里笑眯眯的朱三爷了。

        朱三爷自然也瞧见了春花,他踱着步子走到了春花面前。人未到声音先到,声音未达,笑脸先露。

        “春花姑娘,这么一大早的立于牌楼之下,可是有事?”朱三爷笑眯眯的问道。

        “我找三爷确实有事。”春花垂着脑袋吞吞吐吐的说道。

        “此地不宜久谈,前面正好有家酒馆,他家的珞饮极是好喝,咱们便去那里说话吧。”朱三爷瞧着春花的神色,想是这丫头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请求。他倒也善解人意,寻了个清净的地方,慢慢听春花一一道来。

        福来酒馆位于平康坊坊门处的正东,离着坊门牌楼处也就两三家店铺的距离。

        两人说话间便到了福来酒馆。这酒馆名为福来,实际的掌柜的也叫福来。掌柜姓东,名福来。

        东福来长得一副很有福气的模样,他老远的看见了朱三爷,便笑着迎了上来。

        “三爷今日倒是来得早,只是那些个牛肉羊肉还未买回来,若是三爷要吃,只恐还得等上一等。”东福来满含着歉意,虽然他并不知道朱三爷为何大清早的便来自家酒馆当中。

        “无妨,今日不过是来你这里喝上两杯珞饮。”朱三爷对着东福来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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