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霄可不管严宏内心震怖,趁他被惊吓,雄浑的元气爆发,硬生生把他推到湖边,左掌抵住执盾的右臂,气爆炸开,低吼一声“去!”
轰!严宏浑身一震,整个人弹飞半空,手舞足蹈摔出十余步外,噗嗵跌进湖里。等他抹去脸上污泥,却见罗霄朝他挥挥手,转过身如星丸掷跃,朝剩下几个骑兵扑去。
“混蛋啊!”严宏暴跳如雷,趟着污泥就朝岸上冲,没成想一步跨出,淤泥没膝,再跨一步,两条腿竟拔不出来了……严宏脸色刷地白了,顿时想起这是什么地方。
“沼、泽、湖……啊!”严宏再不敢迈出第三步,甚至不敢半点动弹,然而依然无法控制身体慢慢沉下去。
淤泥一点点过腰、没胸,严宏面如土色,只能指望手下赶紧过来援手。然而他绝望地看到,官道之上,那可怕的少年纵跃如飞,手里那疑似灵器的可怕圆盾仿佛被一根无形丝线牵引,绕着少年翻飞旋舞,恍若魔化青蝶。
嘭嘭嘭连续数声闷响,那几个实力强横,已经达到四阶武者的近战骑兵,手里兵器与圆盾一触即飞,被盾沿狠狠击砸,身上坚韧的皮甲如薄纸般碎裂,一个接一个仰天喷血从马背滚落。
虽然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惨,但基本上都只是重伤失去再战之力,少年并未下杀手,毕竟这些人是官兵,自保击溃是一回事,若是击杀性质就严重了。
扫清阻碍的少年,示意同伴上车,自己跳上车夫的位置,目光冷冷朝严宏一扫,一抖缰绳,梢鞭脆响“驾!”
马鸣风啸,车轮滚滚,渐渐消失在风沙中。
严宏奋力抓住身旁几株芦苇,勉强止住自己下沉之势,眼巴巴看着官道,但见自己手下整整一什骑兵尽数覆没,全趴下不知死活。战马也都跑光了,连那车夫都跑得不见踪影,除了空中几只嗅到血腥的兀鹰在盘旋,整条官道上没有半个人影……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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