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房不倒,二房还能维持住表面的和睦。
若是长房倒了,以花氏和际哥儿如今的实力,桓家的爵位还有他们啥事儿?”
桓崧只觉后背有些发麻:“那花氏……果真这般厉害?”
“您以为呢?”姚氏白了他一眼:“当初我还在京城的时候,便不止一次听说过那花夫人的威名。
花侯是太后娘娘的嫡亲表弟,又是陛下倚仗的重臣,63成婚近二十年,桓崧头一次觉得妻子是个蠢货。
郁哥儿和际哥儿好得跟孪生兄弟一样,花氏和弋阳郡主的关系能差到哪儿去?
这两把金斧子明面上是花氏送的,其实和弋阳郡主送的有什么区别?
这蠢女人居然还觉得庆幸!
姚氏冷哼了一声:“若是弋阳郡主出手,老爷以为会是送两把金斧子这么简单?”
或许是受了她的感染,桓崧也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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