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庆帝示意他坐下:“曹卿言重了,弋阳是朕看着长大的,那孩子的脾性朕再清楚不过。

        令郎……可是去岁秋狩与卿同往的那名身披银甲的少年?”

        这话显然是明知故问,曹节脸上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激动:“蒙陛下抬爱,正是微臣那不成器的长子。”

        天庆摆摆手:“年轻人多些历练方能成才,爱卿这般用心,令郎何愁没有好前程?”

        话中的真意曹节一听就懂。

        所谓的“用心”,指的自然就是他替儿子求娶弋阳郡主一事。

        他之前猜的一点没错,陛下也是护犊子的人,自家的孩子有人追捧,心里总是欢喜的。

        要不“曹卿”怎会变“爱卿”?

        曹节忙道:“微臣今后定当严加管教犬子,将来好为陛下尽忠。”

        脑子灵活知晓进退,外加绝好的口才以及不薄的脸皮,这样的臣子没有哪个皇帝会不喜欢。

        做了十多年皇帝,天庆帝早已熟谙驭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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