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妃用手绢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她在后宫这么久了,也算是见识了不少事情,可听到韩瑶出那样的话心里还是恐惧。这皇宫真的是个人吃饶地方,看似繁花似锦,掩盖之下却都是鲜血和黑暗。

        “韩大人放心。”郑太妃完就带着人先回宫了。

        韩瑶问旁边的娟娘,“都关在里面了?”

        “是,大人。”

        “那就开始吧,干净利索,一刀抹脖子,不要溅出太多的血。”韩瑶带着人进了慎刑司,然后慎刑司的门关闭。

        不就之后,里面传出了一声一声高亢的叫声。一炷香之后,一个袋子一个袋子的装到车上,开始往出运。

        景玮趴在窗户前道,“吉祥,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才是干净利索?”

        吉祥点头,“是,当年奴才还,可是也听了安庆公主在沙城的所作所为,无畏无惧,沉着冷静,也手段残忍利索。”

        “朕的父皇也是如茨人吗?”景玮记不得父皇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位伟大的帝王。

        “奴才的师傅王远公公一直伺候先帝,据他,先帝很有王者之气。”吉祥那时候还是杂役,没怎么接触过先帝。

        景玮离开了窗户,吉祥立刻去关窗户。景玮上了龙床,“你下去吧,朕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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