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仙舟回来,穹总是一个人往贝洛伯格外的雪原散心,次数多了,在迟钝的三月七也觉得不对劲,抓着丹恒道:「丹恒老师,穹最近怪怪的?仙舟回来后,他时常往雪原跑,不会有什么心事吧?」
丹恒阖上书,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多次偷偷跟在穹身后,以防他有危险,或是去翻垃圾桶受伤,没想过会看到穹独自站在风雪之下,眼里是对谁的相思之情,这让他嫉妒,也不安,他喜欢穹,这事列车都知道,唯有穹不知。
不知何时起,他对穹的关注变高变密切,就像切不断的细丝,与丹恒的生活绑一起,穹一点小举动都能让他心情愉悦,丹恒也会无意见宠溺着穹,常常被三月调侃:「丹恒老师,也有铁树开花的一天。」
或许正如三月说的,他喜欢穹,喜欢到想把他锁在身旁。对他来说,那是照亮他的暖阳,也是唯一认可他就是丹恒的人,他渴望跟穹接近一些,最好是成为伴侣。
“到底是谁能让穹变得如此?我不在的时候他跟谁接触过?”他想问穹,想找出那个人是谁,好解决麻烦,但他要用何种身份去过问?
直到,他邀请穹一同前往鳞渊境时,他对持明侍女道:「他是我的挚友,视他如我。」
他终于有了可以过问的身份,望着因为持明蜃影的话,袒护自己的穹,本就急需认同的内心平稳了下来,去而代之的是同济认同的归属感,这让他很满足,缺少的一块终于被补齐。
一切结束后,二人回到列车的资料室,他坐在床铺边,看着背对着他沉迷于游戏的穹,觉得现在问是最佳时机,即便穹给的答案很可能是一问三不知,他也能慢慢开导穹走出去,他小心翼翼开口问:「最近,你还会去雪原散步吗?」
穹手上动作一顿,点了暂停游戏,转过身看向丹恒,金銮的眼眸和天青色的眼眸对视,彼此默契的知道对方有事要问,穹索性约去雪原一聊,他小幅度的点了点头,道:「明天要一起去吗?丹恒。」
「好。」丹恒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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