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王不知在战场上杀了多少人,身上那股子寒意和杀气,犹如实质一般,冷到了骨子里。
说完这句话,他就施施然走了。
赵元璟道:“小皇叔今儿个有些古怪。”
“一把年纪了还没个女人,能不古怪么。”皇帝接了句,“幸亏他不是朕的儿子,否则朕抽不死他。”
云黛差点笑出声。
这皇帝,有点意思。
赵元璟拉着云黛告退出来,看她额头有汗,就摸出帕子替她擦汗,笑道:“又不是头一回见父皇,至于吓成这样?”
云黛接过帕子抹汗,没吭声。
主要还是那秦王殿下比较吓人。
说烧宫殿就烧宫殿的人,她真不敢随便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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