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糟糕了。及川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眉头用力皱起。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跟岩泉说他最讨厌小飞雄,可一眨眼就被自己打了脸,尽管只是一个荒唐的梦境。然而他又忍不住地直直盯着两个人看,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
他看着及川彻抬起影山的下巴去和对方接吻,两人的嘴唇都被吻得湿润嫣红,分开时影山还下意识往前迎了一下,极尽依赖。这一幕让及川感到窝火。
及川自诩聪慧,许多方面都能快人一步感知,比如比他人都早一步意识到影山飞雄是他身后虎视眈眈的怪物,比如总能敏锐把握和利用他人的情绪,比如他从不深究自己对于影山的情感,只是非常主观臆断地宣称“最讨厌”。
“讨厌”都不足够,一定要加上“最”才能表达得彻底。宣扬得太大肆反而欲盖弥彰,岩泉都懒得再回应他,抱着手臂冷眼瞥过去,脸上写着“我看你装”几个大字。
他不愿深究,以为是将潘多拉魔盒牢牢锁上,实际是放任了暗处的情绪滋生。到这时及川才惊觉自己对于影山存在着占有欲,哪怕眼前的影山不是和他日日相对的那一个,哪怕另一个人也是他自己。
及川彻将影山的T恤一把推上,俯身含住了他早已挺立的乳首,影山的手松松搭在及川彻后脑勺,仰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影山自己对于情事并不热衷,长期的分离对他而言就意味着长时间的禁欲,此刻他的身体在及川彻的撩拨下溃不成军。
“小飞雄,”及川听见另一个自己闷笑,声音有些含糊,赤裸裸的情欲让他自己听了都不好意思,“看来你的身体更想我一点。”
太恶劣了。影山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肯再多发出声音了,手掌却用了点力按下去不让及川彻离开。及川彻还含着他不放,说话间舌头无规律地拂过乳尖,又酥又痒,影山想要更多一点。
及川彻从善如流,匀了一只手来对他另一边的胸膛又揉又捏,换得影山几声凌乱的“及川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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