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正在品尝小笼包的绘枋,平淡的问出了羽齐从刚刚开始就想问出的问题。

        「唔……我还想问你们呢,你们这几个参赛者都聚在一起是在g什麽,为什麽这种聚会不叫上我啊!」

        绘枋将嘴里的小笼包咽了下去,手中那个刚刚才用毛笔划出来的瓷碗又变回了普通的纸张。

        「明明就是莫名其妙的给人递了请帖,把我们都喊到这座城市来之後又告诉我们不要随意外出,现在就连早上出门散个步都会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五门员工拦住,这种日子实在是太糟了!」

        在无意之中被师父打开了诉苦开关的绘枋终於找到了倾诉物件,这些天积攒下来的怨念与不满统统都化作言语倾泻而出。

        「我懂我懂,五门的那群人太过分了。上次明明只是未经许可借用了他们的飞剑,後来居然还要我们交了一大笔罚款!怎麽会有那麽抠门的家伙!」

        「对的对的,我那次在老家用了不知道哪个五门符修的符纸画了几张画,後来他居然还想把我关进五门的禁闭室让我好好反省一下诶,也太小气了!」

        「还有上次,我只不过是用魔法术式将五门旁边大楼的萤幕广告改成了林华长老是个nV仆控,结果就被五门的执行员找上门来痛駡一顿,太过分了!」

        「就是说啊,我老家那里的五门分部每年年末都要派人来我家视察一番,防范我再一次趁年末元旦的时候在他们分部门口贴HuA——我想画什麽明明就是我的自由啊!」

        两个人越聊越投机,完全不避讳身为「五门」成员之一的雪婉就站在她们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