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间的呼吸都变得稀薄,沈饶柔顺的张嘴任裴洲夺取,浑身早已瘫软无力。
一吻结束,裴洲退开时,二人之间还带着一条暧昧的津液连丝。沈饶气喘吁吁,饱满殷红的唇肉上覆盖一层晶莹的水层。
对视上裴洲眼神,沈饶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玩脱了。
带着薄茧的大手在细腻的肌肤上滑动,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顺着光洁的脊背一路下滑至挺翘的双臀。柔软的臀肉在裴洲手里变换着形状,白皙的肌肤上被留下一道道红痕。
藏匿在深处紧密穴口此时正脆弱不堪的含着一根对他来说有些超过的肉棒,被人注视着,穴口忍不住收缩了下,接着可怜兮兮的吐出些透明的液体。
裴洲伸手朝二人交汇处摸了摸,引得穴口处的软肉吃得更紧,沈饶也忍不住娇吟出声。
“唔……别……”少年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剧烈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经过一晚上肏弄的后穴已经被开发得足够成熟,裴洲轻而易举的便顶到了最里面。硕大龟头破开层层软肉,柔软的肉穴像是被彻底贯穿了一般,无力的敞开让男人侵犯到最里面。
“呜嗯……”被贯穿的快感充斥着沈饶的神经,他被弄得说不出话来,只有呜咽。
裴洲一下又一下的往他的敏感点上撞,硕大的伞冠重重的碾过柔软的壁肉,直捣穴心。
沈饶眼里逐渐蒙上一层水雾,眼睫被泪水打湿粘连在一起,嘴里小声的啜泣着。腿根的软肉都在发着颤,他拍着裴洲手臂让他慢一些,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动作更加狠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