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吉普罗斯的代表团比你们早一点,”杰森说到这的时候不由得笑了起来,“他们自带了许多伏特加和香肠,还有几百公斤的土豆。”

        & “是吗?哈哈,”庞志科也跟着笑了起来。

        & “布列顿格兰、维京尔曼的代表团据说还在北大西洋的洋面上,他们应该会先到纽芬兰岛,在圣约翰短暂休整一下再继续出发,预计还要几天才能抵达休斯敦。”

        & “还有信度、瑞典以及澳大利亚等国家的代表团都在路上,”杰森补充道。

        & “为什么先前在休斯敦港没看到吉普罗斯的船,”张文卓问道。

        & “他们留在船上的人待不住,这两天在墨西哥湾里到处转悠,根据雷达卫星发回的信息显示,今天他们的军舰应该逛到了尚德卢尔海峡,”杰森摊了摊手,露出些许无奈的神色,“吉普罗斯的舰队在此前几十年里几乎从未接近过我们的近海范围,这次他们过来,或许还有些‘私活’要做吧。”

        & 张文卓笑了笑,听出杰森的话里意有所指。其实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交流也好,合作也好,大家都是怀着多重的目的,不分对错,只有利益。

        & 等车队绕过水牛河的分支锡姆斯河之后,研究所的大门就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休斯敦研究所的前身是一家北美知名的药业集团,灾难之后这里被改造成了研究所,随着内部人员活动区域地扩大,军队在原有的围墙外侧又布置了一道铁栅栏。

        & 门口守卫的卫兵看到返回的车队之后立刻打开了大门,车队徐徐而入,驶过一片草地中间的道路。在草地的另一头,数栋现代感很强的大楼矗立在那里,这些楼房一楼靠外的位置几乎清一色全都是落地的玻璃窗,窗户内时不时地能看见一些活动的人影。

        & “环境不错嘛,”因为有了在过来路上所看到的情况做对比,庞志科现在望着外面的建筑和绿化,不自觉的感慨了一句。

        & “跟昌平比如何?”张文卓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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