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啊,可是还要保持微笑。因为言瑾是长生集团的首领,与她合作的势力,光是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他的皇宫淹了。凌皇觉得自己是在太难了。
“大药师不必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凌皇苦哈哈的说了一句,扭头凌厉的看向井邦:“大胆狂徒,你身在皇城,便要受我皇室管辖,如今你犯下大罪,还敢嘴硬!”
说罢,凌皇命人叫来御史官员,上殿来宣读刑文。
御史官员叨叨的念了一堆,言瑾并没太听懂,谭喻琳站在她身后,小声的给她解释。
言瑾听完,突然叫住了正要下令的凌皇。
“陛下,我还有一言。”
凌皇心想,你看你之前话说的这么满,说大话了吧,我就知道你不好意思罚井家的嫡子。
“这井邦如今才十六岁,我赤云大陆男子十八岁及冠。按理说,他还是个孩子。”言瑾说着顿了顿。
地上的井邦一喜,爬在地上叫道:“对,我还是个孩子,陛下饶我一次吧。”
言瑾压根没理他,接着对凌皇道:“虽是个孩子,可他犯错不止一回,头一天开车出来就撞了许多人,且丝毫没有悔意,甚至口出狂言。所以此子必罚无疑,只是……”
凌皇无奈,你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早些时候不那么坚持处罚,现在哪犯得着拐这么多个弯啊?
“子不教父之过,他养成这种性子,能够如此嚣张跋扈,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定然是与井季常平日纵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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