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见贾政头态度这么坚决,这才不情不愿的跪了下去。
“求薛将军恕罪。”
我冷哼一声,转头去看宝玉,不理会她,任由她跪着。
不一会儿,宝玉脸色红润许多,神志也渐渐清明。
"蟠哥哥......"他嘶哑着嗓子唤我。
我握紧他的手,心下一紧。
“我在!”
“蟠哥哥……老祖宗,父亲,怎么大家都来了?”
宝玉这才看见屋子里乌泱泱一群人。
“今早我来找你寻那本前些天借给你的书,正要走就见你突发疾病,属实放心不下,留了下来。”
这句话是说给宝玉听的,也是说给其他人听的,确实是要走时突发疾病,但我并不是来找他寻什么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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