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张开了嘴,将那截从乳肉间探出头的龟头含吃进去。鸣人同时感受到了湿腔嫩舌与暖沟酥胸的美处,忍不住血气都涌往了鸡巴根,鸡巴又昂挺直涨了一圈。他按捺不下热情,马上开始了动胯抽送。只见他甩着根黑黢黢、肥硬硬的大行货,在那又深又窄的乳沟中前后插送。屌柱好似一根大铁杵,碾着肉奶奶的乳房前后磨擦,又似一根和面棒,带着这两团白肉左右前后地翻滚,将足够丰盈的馍馍塑成各种诱人的形状。同时,伞状龟头也在佐助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鸣人舒服地喘气:“太厉害了,佐助,我都完全看不到生殖器中间的那节,被你的奶盖得严严实实的……”佐助含着龟头,眼睛从下往上瞄,见鸣人果然一脸痴迷,也得意地哼哼。
鸣人又操了约莫一百来下,便打开马眼射了一泡。精液猝不及防地喷射到嘴里来,佐助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大量的浓似稠糊浆、腥如栗子花般的驴精喷入口中,鸣人不打算让他吐出,一边射一边继续将鸡巴插在他嘴里不拔,直到佐助的嘴实在太满了不得不开始吞精,把他射进来的精液都吃干净了,他才依依不舍地将鸡巴拔出。
他换了个角度,继续操佐助的奶子。刚才他是用上下的姿势操,每次抽插时睾丸都会和奶子底端撞出啪啪的声音,这次他捧着佐助的两只奶子,让其夹住鸡巴的左右两侧,鸡巴则以前后的姿势从乳肉的前端一路戳到乳沟底。鸣人戳得很用力,前面那几下,佐助还没有适应,未做好准备,被顶得直向后倒,差点摔着。不一会儿,鸣人再次射精。精液喷溅在了佐助的胸口,乳沟和乳肉,乃至锁骨处,都糊满了精液。
短时间内被射了两泡,嘴巴里、奶子上全是鸣人的驴精,佐助只觉整个人如坠云中,意识模模糊糊的,眼神也迷离了起来,似乎是被射傻了一般。
鸣人“趁他病,要他命”,连忙扒了他的下半身衣服,分开他的双腿,仔细去观察他的那处蜜洞。蜜洞干净无毛,白虎穴微微张开,外面白净净的,掰开后的蚌肉红得像血,红绉绉的模样,美艳到了极点。这个穴之前高潮过一次,现在还湿着,肉上骚水也亮闪闪的,整个花穴好似被镀了层膜薄一般。
鸣人生出了恶作剧的心态,便取下了自己的裤子皮带。他将皮带较窄的那头塞进佐助的屁眼。佐助的菊花被异物进入,马上就开始收缩。
“啊!疼!”佐助的菊穴被如此开苞,不免一阵刺痛,两腿直打颤。屁眼儿有力地夹住了皮带头,鸣人轻轻拉扯了两下,冰凉的皮质物便在里面前后蠕动了两次、那感觉就像是粘钩粘在了软弹的肉上,当人拉扯粘钩时,粘钩便死死地扒拉这团软肉一起挪动。鸣人将皮带穿过佐助双腿间的胩部,绕到了前面的雌穴处,然后停在了他的玉茎那里,在上面绑了个结。
皮带勒得很紧,玉茎上绑的也是死结。鸣人一松手,紧勒住的皮带便迅速成一条线,卡在裆部,无论是菊花还是雌穴还是上面的玉茎都被“三点一线”地绷住,而皮带另一头则牢牢掌握在鸣人的手中,任他差遣。鸣人扯动着皮带,皮带便沿着佐助的阴唇唇线缓缓地摩挲,皮质的粗宽带子无情地磨碾摁压着敏感的阴蒂,让佐助忍不住面红腿软,大腿根都在战栗着。
“啊呀……啊、啊……”佐助双手扶住墙边的落地镜的镜框,努力想要站稳,却控制不住身体越来越软,渐渐向下滑。他那骚屁眼受此刺激,不断地括张和收缩。鸣人把那含住皮带头一张一翕的粉色的小屁眼看得清清楚楚。小骚洞灵活地蠕动着,看得人欲火膨胀。他把两根手指插入了佐助的菊穴,往深处探,在碰到了尾端的结之后用两根手指夹紧了它,以防被扯出去。固定好了尾端之后,他便拉着皮带的另一头玩弄了起来。
佐助的阴蒂都被皮带勒变形了,他顿时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啊、啊!哎哟……啊……啊……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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