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羽射到马车外壁的撞击声似乎就在耳边,樊蓠瑟瑟发抖地祈祷了很久——事实上,那只是她以为的很久,大概也就过了二十分钟吧。

        “公子……”近竹从外面掀开车帘,吓得樊蓠一个激灵,她过激的反应倒把近竹惊了下。

        “情况如何?”安寻悠语气平淡得好像在问晚上吃什么。

        近竹立即回过神,恭敬又有些愧疚地回道:“我们没有伤亡。刺客共十人,有两名神射手,都被击杀,剩下的……我们没能留下活口,应该是豢养的死士之流。”

        “不是二就是三。”安寻悠笑笑,“啊,差点忘了,那老东西也巴不得我死。”

        近竹想了想,“国王应该不希望您在他的疆域内出事。”

        “出手也不会如此小家子气。”十个人,来探路还是送死?

        “我们刚出皇城就动手,这么心急,应该是那小的?”

        “打起精神吧,总之回程不会太平了。”

        “是!”

        队伍继续行进。

        安寻悠打开折扇,闭眼靠在了一旁,悠悠然地为自己扇着风。樊蓠见状翻了个白眼:冬天你扇扇子……猛然又察觉到自己吓出了一身的汗,在这密闭空间内被暖炉熏得更加燥热,于是轻哼了一声,拿手给自己扇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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