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哭。

        也许是听到他们说的话了。

        因为距离远,祁墨澜看得不是很真切,可那微弱的哭泣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把他扎得鲜血淋漓,不由得心生悔意——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家里说这种事!

        “尘尘!”“小少爷……”

        低声的呼唤被洛瑜的急呼掩盖,祁墨澜看到小少爷抬起精致的下巴,几分钟前还被他亲得通红的小脸现在在灯光下竟然是那样的苍白。

        他颓然地想,是他让小少爷伤心了。

        因为他说了该死的话。

        与祁墨澜的踌躇不同,洛瑜现在浑身僵硬,直白地应对弟弟的问话,就像砧板上的鱼,被刀面反射的白光照着,冰凉刺骨。

        “二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

        心爱的弟弟泪水流了一脸,方才被他撞破情事时的媚态尽退,看起来可怜极了,又固执地向他问个结果。

        “尘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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