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跟妈妈说吗?」他故意用气音来说话,但是喝酒的缘故,还是特别大声。
我脸上再次挂起了一个「罐头式的笑容」,并回覆:「哈哈,没有欸」,此时,我心中的怒火已经狂飙到一个极限了,但是我还是用着极强的自制力,以及不想撕破脸的决心,还是维持住了那一个笑容。这一个笑容可能有点扭曲--反正他都醉了,也不在乎吧?
等我回答完之後,他就离开了。
「喀擦」。
「叩叩叩」。
他彷佛是觉得这样子很幽默似的,再一次敲响了我的房门--在我上锁之後。
我不想要理会,但是他继续敲着。
「叩叩--」「你又在发什麽酒疯啊?」啊啊,她出来了。「所以阿,我就跟你说不要喝酒,自己变成什麽样子都不知道。今天你自己睡,不要过来跟我睡。」
等到他真的走了之後。我终於忍不住了,跪在床前,脸sE狰狞--你们有曾经脸sE狰狞到不用照镜子就知道:你现在几乎把面部的每一块肌r0U都用上了。这样吗?
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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