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连在近处看也像是最正常的天空,但是却破了一个大洞,有着一GU十分强烈的违和感。穹顶只有一个小小的洞供藤蔓出入而已,因此王救轻轻的一拍,穹顶便破了一个大洞。裂痕迅速的扩张...

        「阿ggg...」王救在没有其他人--除了一条藤蔓--的时候就较为放开自我了。在这样嘻笑怒骂之时,他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到底是现在是我真实的样貌,还是戴上面具的时候?」

        「一个谎能说一辈子,它就是实话了。」王救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一句话,接着一GU悲凉之意从心底升起。这个面具太过於光鲜亮丽了,以至於他完全不想把它摘下来;另一方面,这个面具也太重了,重到他已经喘不过气了。

        对其他人重复说一句谎话,说到连自己都无法分辨真假...,王救想了一想,苦笑之後,又恢复成了那个处变不惊,彷佛颜面神经失调的王救。

        在心思一片纷乱的时候,他已经m0到穹顶的底部了,但是他并没有急着要上去,而是要把头探出穹顶的前一刻,他先假装拉藤蔓,故作要借力爬上去,但是实际上却稳稳的固定在穹顶的底部,以防上面有埋伏。

        而他的灵器也早已含而不发,准备随时可以攻击。遇到了这一根藤蔓之後,王救才对於自己的实力有一点点的了解了--「台南」区的冠军,派来刺杀他的物品,在他的手里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当然,也不排除这根藤蔓根本不是花阡蛊手中的主力,而只是拿来试探的斥候罢了。所以,他并没有托大的无视任何潜在的风险就直接闯进别人的地盘,而是尽自己力所能及的防范来保住自己的小命。

        因为花阡蛊还不知道他是要来「投诚」的,所以做出什麽过激的举动都是有可能的因此,他根本不可能将自己的X命取决於别人的仁慈与否。

        等了半秒之後,发现的确没有陷阱,他才放心的上去了。他完全没有借力,而是轻巧的一跃而上,过程不到一个眨眼。

        到了穹顶之上,他才发现,他回到了原本的这一个「警戒线」的关卡。但是藤蔓遍布,底下还有一些不规则的突起。

        这个时候,王救才突然想到:那些本来应该要在“重灾区”外面看守的灵器使用者呢?凭什麽他可以这样子直接走进来,然後还可以直接「晋见」母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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