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什么考虑,打钱,让我孙子闯一闯!”
魏勋的爷爷魏安国一把抢过了儿子魏抗美的手机:
“勋勋啊,爷爷一会儿就让你爸给你打钱,五百万一个子儿都不少你的,在英国要好好干啊,要向爷爷学习,当年爷爷才十五岁,就已经端着刺刀在跟鬼子干了……”
魏抗美知道老爹又要对儿子进行伟大的思想教育了,没有个把小时还真是不可能完事儿,于是赶紧制止了老爷子的即兴发挥:
“儿子啊,既然你爷爷都已经发话了,我也只能含泪支持你了,赞助费爸爸给你打,但是我会安排赵泰到你身边帮助你打理俱乐部,这五百万你可得省着点花……”
“停停停,打住啊,爸,你怎么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呢,什么叫含泪啊!学什么?五百万交学费?”
“老爹,你放心,以后在英国,盛飞集团也不用给我输血了,我的目标是三年内实现自给自足,要是在这边混不出个人样儿来,我也没脸回去见您和爷爷了……”
魏勋此刻颇有些壮士断腕的感觉,风萧萧兮夜漫漫,凉水塞牙怎么办。
可这大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了,哪怕以后是被按在地上啪啪摩擦,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赵泰比魏勋大两岁,是爷爷老战友的孙子,拒绝破格提拔,从集团的基层一步步晋升上来的实干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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