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杀我,今日之事原也不是我要做的,而是父皇吩咐,对,一切都是父皇的吩咐,你要找就去找他啊!”
萧煦嘲讽一笑:“这就是你的父慈子孝?你不是最忠诚皇上吗?这会子你怎不英勇一些?”
二皇子满心的腹诽,却不敢说出口,利刃就架在脖子上,贴着肉皮的含义能深入进骨髓,二皇子的额头泌出冷汗,眼珠子不停的转动着。
萧煦冷笑,手上往前一递。
“难道你不要你儿子的命了?”二皇子忽然大吼。
锋利的剑芒已划破了二皇子的皮肤,只差一点就要划破他颈部的动脉,却在这一刻止住了动作。
一滴冷汗顺着二皇子脸颊滑落,滴在血污的锦衣上,他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着道:“你儿子在我手上,如果你还想要他的小命,就住手,若你打算往后再生一个,不在乎那小崽子的性命,就当此话我没说。”
萧煦的面色已难看扭曲到极致,孩子是被景鸿帝抱走的不假,可若景鸿帝还念父子之情,又怎会再度将他们夫妇逼上绝路?他连他这个儿子都不在乎了,如何还会在乎一个孙子?
他不能拿如升的性命来做赌注。
一时间,萧煦只觉得满心苍凉,潮湿的风吹来浓重的血腥气,看看他染满鲜血的双手,生在皇家,还哪里有亲情了?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人都已灭绝了人性,不能称之为人了!
“为了这个皇位,到底要害死多少人?”萧煦轻笑了一声,“连人都不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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