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澜这厢离开御花园回到钟粹宫,路上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进了殿门,却噗嗤一声笑出来。

        萧煦已经换了一身家常的宽袖道袍,坐在灯下翻书,见楚君澜笑成这样,不免上前去搂住了她的腰:“怎么笑成了这样,还顺利吗?”

        “顺利啊,自然顺利,咱们准备的如此齐全,哪里会不顺利,淑贵妃刚才训斥了我一番,让我不能去找皇上告状,这会子她怕是还在得意呢。”

        “你呀,”萧煦刮了一下楚君澜的鼻尖儿,轻声笑道,“她定然是觉得,你这里得了岑嬷嬷要去御花园送纸钱的消息,便故意找他身边的人透露了口风,因她去抓人,却反被你抓。”

        “是啊,她以己度人,自然觉得我和她是同一种人了,”楚君澜搂着萧煦的腰,在他怀里左晃右晃,狡黠一笑,“我是比她更加毒辣的人。”

        “哪里毒辣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萧煦大手揉了揉她的脸颊。

        淑贵妃有些忐忑,一夜之后,宫里并未传出什么消息,岑嬷嬷烧纸钱的事也没有人揭发,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岑嬷嬷睡了一宿好觉,叶昭的魂魄果真拿了钱就再不来找麻烦了,是以她大清早的神清气爽。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袄子,打扮的干净利落的去淑贵妃身边服侍,态度比从前还要恭敬万倍。

        淑贵妃见岑嬷嬷如此,不由得好笑道:“怎么,你眼下风寒是都好了?”

        岑嬷嬷有些赧然,给淑贵妃行了大礼,额头贴着地面道:“奴婢全靠娘娘庇护,奴婢这一生忠心耿耿服侍娘娘。”

        见她如此,淑贵妃心里十分受用,嗤笑了一声,懒洋洋道;“起来吧,也不必跪了,往后仔细服侍本宫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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