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脉象……”
“若是刘院使也想治好我,那便按着我写的方子开药来吧,若是刘院使不答应,那也好办,请刘院使开一张方子来我瞧,咱们商议一番,”楚君澜说道此处,忽然眉眼弯弯的一笑,“刘院使长在宫中行走,应该知道一些宫闱之间的传闻,就是您想想当初恭亲王世子治病时用的药方儿,您也应该知道皇上为何要在意我的身孕了。”
楚君澜的话,一下子将刘院使点醒了。
他方才只顾着解恨,倒是没想到这一茬,萧煦极有可能是皇上的血脉,那眼前这女人就是皇上的儿媳,她腹中怀的便是皇孙,如若皇孙在他手里有了什么闪失,只怕自己的脑袋要不保……
身上一瞬就出了汗,里衣湿透了贴在背脊上,刘院使面色变了几变,转身去写方子。
楚君澜则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方才一切表现都是故意的,好探听皇上那里的态度,如今刘院使表现出的小心,让她心里多了几分安慰。
至少,景鸿帝没有迁怒萧煦,对她的孩子还是关心的。如此一来,只要她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只要是对她孩子好的,景鸿帝应该都不会拒绝。
不过片刻,刘院使将方子拿了过来。
楚君澜接过来看,将几味太过猛烈的换了换,又加了几味药再递还给刘院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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