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与我这样说,便是生分了,我如今被这个孩子掣肘,想要为你做些什么,却总是诸多顾虑,心里已觉得愧疚了。姐姐若这样说,更加让我无地自容。”
饶是铁心石头肠子,诺敏这般真诚,也着实让人动容。
楚君澜的眼眶发热,与诺敏拥抱在一起:“宫里只有你一个孤军奋战,你更要想着自保。孩子已经七个月了,最是要紧的关头,你要多加防备,好生将孩子平安生下来。我这里的事,你不要再插手了。”
诺敏哽咽了一声,好半晌才鼻音浓重地道:“好,我听姐姐的。”
诺敏出去时眼圈还是红的,景鸿帝安排在钟粹宫守门的侍卫们,见皇上的宠妃竟然是这样神色,一个个如临大敌。
莫非玉妃娘娘被里头那女魔头欺负了?
若真如此,皇上怪罪下来他们可如何交代?
侍卫统领到底最有经验,想了想,索性直接一状将楚君澜告到了皇上处,不论玉妃告状与否,他先下手为强,总不会还要担不查之罪吧?
御书房中,景鸿帝垂眸看着侍卫统领,半晌无言,只一下下用指尖轻轻敲打铺设了明黄桌巾的桌案。
桌案上左右摆着数叠折子,每一本都在请求皇上严惩杀害婆母、身犯恶逆之罪的妖妇。
这些日为了这件事,景鸿帝已是焦头烂额,看向侍卫的眼神虽平静如常,却也隐含着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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