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六皇子将双手紧握成拳背在身后,冷眼看着楚君澜身边的一切。

        自方才看到楚君澜起,六皇子脑海之中甚至出现了将她身上的肉切掉时血肉模糊的画面,心里便是一阵暗暗的爽快。

        楚君澜哪里察觉不到六皇子的敌意?但她知道六皇子只要还没疯,就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做任何出格的事,是以她有恃无恐,而是对六皇子和气的笑了笑。

        六皇子咬牙,眼珠子红了。

        一行人来到前厅,便各自入了席。

        蔡家是早有准备,今日虽邀请了恭亲王府的女眷一同来,蔡家的女眷却只有淑贵妃与蔡王妃在场。

        蔡老族长带着蔡五老爷、蔡七老爷与恭亲王挨着坐下,萧煦则被迫挨着七皇子,其他恭亲王府的庶子都沉默的坐在了七皇子再下的位置。

        淑贵妃与蔡王妃将张王妃和楚君澜等女眷引到了另一张八仙桌。

        蔡老族长笑着端起酒杯,说起话来有些漏风,慢条斯理的道:“今日是家宴,前些日子,六殿下身上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今日邀请了恭亲王一家来,一则,是为了咱们亲戚年后聚上一聚,二则,也是为了与恭亲王府上赔不是。”

        蔡老族长这么说,在场之人都是正襟危坐,端着就酒盏细细聆听。

        能让蔡家的大家长,景鸿帝的外祖父如此客气的说一句“赔不是”,这也是绝无仅有了。

        恭亲王忙站起身,行礼道:“您老人家言重了。哪里谈得上什么赔不是?咱们都是自家人。”那诚恳的笑容,就仿佛蔡家没有暗示过淮安王府诬陷恭亲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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