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归西?”萧运畅看着楚君澜的眼神满是惊恐,以气音咬牙切齿的道:“你这女人好毒辣的心思,咱们好歹已达成同盟,我也将我知道的那些秘密都告诉你了,你怎可诓骗我,将我利用过了就想要我死?”

        楚君澜被萧运畅说的一愣,旋即摇头失笑,低声解释:“你许是理解错了,我说的龟息,是进入假死状态,呼吸全无,药效能持续十二时辰,时候一到,药效自解,你自然能清醒过来,你想什么呢?”

        萧运畅听直眨眼,原来楚君澜说的是那个龟息,而不是送他归西……

        萧运畅有些尴尬的垂眸,低声道:“哦,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本事,你该不会是诓我的吧?”

        “你也可以不相信我。”楚君澜耳朵贴在车壁上,听着外面人的低声交谈,旋即又问萧运畅,“这两人,能否靠得住?”

        那两个被楚君澜点了穴道不能动的侍卫表情都紧张起来,额头上冷汗都落了下来,纷纷用眼神对萧运畅表着忠诚。

        萧运畅看了那两个一动不能动的侍卫,沉吟片刻道:“可以信任。”

        就算他用了楚君澜给的这个药,也要有人帮他办事。

        楚君澜便点头,取出银针在那两人的身上都扎了几下。

        那二人立即浑身紧绷起来,额头上迅速泌出汗水,肌肉不受控制的震颤,仿佛在忍受什么痛苦。

        “你们中了我的独门针法,这世上恐怕无人能解,这种疼痛每隔一个时辰会疼一次,若是不想一辈子享受这种疼痛,你们就要听二公子吩咐,再见之时我自然会为你们治好。”楚君澜随口诓他们,着疼痛实则会自愈,也不会危及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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