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我敬你是我的长辈,可你也不能如此含血喷人。我不过是为保护父皇安全,不被宵小之辈靠近,怎就成了我有不臣之心?你们父子今日带着一个女流之辈前来,硬说要给父皇看病,我还说你们是想谋害父皇呢!怎么,太医院的院判还比不过一个女人?”

        “二殿下何必强词夺理?你是什么心思,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二皇子与恭亲王吵起来,没有人敢胡乱插言,二皇子带来的侍卫一个个对垂着头,鹌鹑似的恨不能将自己塞进墙缝。君澜缓步迈下丹墀,

        此时对上楚君澜堪称平静的视线,一时间狼狈、羞恼、憎恨等情绪瞬息翻涌,牙关紧咬着,嘴角一丝血线滑落在银灰色的衣襟,留下暗红的痕迹。

        楚君澜缓步迈下台阶,视线毫不躲闪的看着二皇子与萧煦的方向。

        听见脚步声,萧煦与恭亲王回头看来,不由得询问。

        “皇上怎么样?”

        楚君澜笑着摇头示意他们没事,随即道“皇上说他不想见任何人。”

        二皇子面色复杂的看着楚君澜,哼了一声道“这话是你说的,还是父皇说的?父皇一直昏迷,又如何开口说话?莫不是有人想图谋不轨,假传圣谕吧!”矛头指向恭亲王和萧煦。

        楚君澜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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